没有人能在这场饥饿游戏中幸存下来

2023-11-25

《饥饿游戏:鸣鸟与蛇之歌》剧图

为了达到改变现实的效果,有些人坚持砖墙的缝隙,但最终发现,作为一个鸡蛋,他们已经成为一个称职的蛋浆,帮助砖墙站得更牢固,隔离更多的可能性。

从层面上看,反乌托邦游戏是让玩家体验“一个人如何从鸡蛋变成蛋浆”的游戏——一种充满墙壁、粘稠、乏力的游戏。

✎作者 | 张文曦

✎编写 | 詹腾宇

11月17日,《饥饿游戏》系列前传《饥饿游戏:鸣鸟与蛇之歌》在中国上映。

即使主角不再是詹妮弗·劳伦斯饰演的凯特尼斯,《饥饿游戏》的第一部电影也已经出现了11年。这个生存故事出现在一个荒野的世界里,对观众仍然有很强的诱惑力。

《饥饿游戏》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为了镇压叛徒,北美的新政权规定,一对年轻男女应该在12个地区献祭,并参加电视直播节目《饥饿游戏》。24名选手必须自相残杀,只有胜者才能活着摆脱游戏。随着游戏的进行,一些人意识到节目的残酷本质和拯救自己的必要性,从而形成了反抗联盟。

剧图《饥饿游戏:鸣鸟与蛇之歌》。

回顾《饥饿游戏》系列电影的影评,“反乌托邦”是解释的关键高频词。

反乌托邦游戏作为一种摆脱叙事堡垒、以荒谬的方式解释严肃理论的游戏分类,可以让玩家重新理解这个看似抽象、沮丧、毫无价值的概念——它隐藏在许多物质中,激发我们的想象力。

美丽的新世界,你在哪里?

说到反乌托邦,我们需要先去掉前缀,知道它“反”了什么。

“乌托邦”(Utopia)托马斯·莫尔最早在1516年在《乌托邦》中指出,这个词描述了一个财富公有、平等、发病率低、基本没有贫困的世界。法国社会学家卡尔·曼海姆认为,乌托邦代表了对现有社会制度的考验和理想方向。

在当今西方政治冶炼思想家和极端自由主义者诺齐克的《无政府、国家和乌托邦》一书中,“乌托邦”一词的解释都是“权利”一词。在诺齐克看来,我是唯一具有不可逾越价值、不可侵犯权利的实体。社会或国家既不是实体,也不是生命。因此,以社会利益的名义侵犯个人权利是不道德的。

与罗尔斯的分配正义不同,诺齐克构建的自由主义人生观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强调,最低限度的中国是最道德、最有效的,其功能仅限于维护每个人免受暴力、盗窃、欺诈和强制履行合同。

剧图《银翼杀手2049》。

乌托邦的意义远不止上述介绍,这显然是一个广泛的概念。反乌托邦游戏相对清晰。它通常站在幸福想象场景的对立面。区分反乌托邦主题作品的重要特征是极权国家、夺取言论自由、审判异端或异端分子。在这种游戏中,玩家经常可以看到“反乌托邦三部曲”、“1984”、“美丽新世界”和“我们”。

这种游戏通常构建这样一个世界:表面上公平有序,没有贫困和竞争。事实上,它以高度集中和高压管理维持统治,钦佩个人英雄主义,仿佛随时都会裁掉异见者举起的手。面对国家主权和安全,公民隐私权不值一提;随时放弃个人权利。

《旁观者2》(Beholder 2)游戏截图。

例如,奥威尔:看着你(Orwell: Keeping an Eye On You)、《别喂猴子》(Do Not Feed the Monkeys)以模拟监控系统为重点的反乌托邦游戏。

“奥威尔:看着你”的游戏页面是“Orwell该模式旨在最大限度地维护社会和国家的安全,打击犯罪行为,是该监控系统的应用页面。以国家安全的名义,调查人员可以查询和访问所有必要的公民信息,包括社交媒体信息、电子邮件、通讯记录,甚至计算机上删除的文件。该系统调查了嫌疑人的关键信息,并将信息上传到该系统。该系统将根据调查人员提供的数据和线索进行区分。

公众的隐私无处藏身。(图片/《奥威尔:看着你》游戏截图)

而且早些时候的“请出示证件”(Papers, Please)让玩家扮演阿斯托兹卡这个虚构的独裁国家(Arstotzka)边防站的一名检测员,在各种申请人面前,玩家负责生杀大权。

不难发现,这种游戏通常遵循一些类似的内在逻辑:一个微妙的个人在一台巨大的国家机器中,承担着监控或调查的任务。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中,玩家意识到世界是不科学的,蝴蝶的翅膀最终被风暴击中,玩家的选择直接或间接地决定了游戏的最终方向。

这也是这类游戏被指责的原因之一。游戏的框架大致相似。有些人认为“普通人在时期”环境下实际玩法的差异是换汤不换药,很难有新的想法。

《看门狗》(Watch Dogs)游戏截图。

如果把范围设置得更广,挖掘看门狗(Watch Dogs)、“镜子的边缘”(Mirror's Edge)当游戏中的反乌托邦因素出现时,可以发现玩家作为“反乌托邦战士”发生,与统治者控制的系统作斗争;“不要播出”(Not For Broadcast)不再选择“模拟监控”的叙事方式,而是从一个宣传设备的晚间新闻导播进入。在某种意义上,这些游戏丰富了反乌托邦游戏的类型和玩法。在某种意义上,这些游戏丰富了反乌托邦游戏的类型和玩法。

“道德最优解”是找不到的

与其他游戏不同,玩反乌托邦游戏往往会给玩家带来不适。这种不适来自道德困境,也提醒了现实中的每个人。

一般来说,反乌托邦游戏会为玩家设定不同阶段的任务,玩家需要实现促进剧情发展的目标。

许多玩家试图在游戏过程中继续在现实生活中体验,并找到一种既能实现目标又符合道德的方式。然而,与注重战略的商业游戏不同,反乌托邦游戏不可避免地需要面对折磨的选择,很难有像公式一样的最佳解决方案。

处理需要帮助的人,你想履行你作为一个人的善良,但结果很可能是你自己的未来和生活,甚至是你家人的生活。

为租户建立档案页面。(图/游戏《旁观者》截图)

在游戏《旁观者》中,玩家扮演公寓大楼的管理员,在秩序部的帮助下监控大楼里的所有人,并举报“不那么纯洁”的租户。租户有善良可怜的知识分子和邪恶的贩毒者。玩家通过监控和记录租户的非法操作,如收集违禁品(外国歌曲磁带、牛仔裤等),向秩序部报告。

席默尔是驱逐公寓前用户的任务之一。席默尔是一位身材苗条、喜欢“小资产阶级”的老人。他喜欢听音乐,下国际象棋,品尝红酒。他没有做错什么。

事实上,席默尔在会话手机游戏中了解到,席默尔预计自己即将受到伤害,一直想逃离国外,只是因为身份而难堪。此时,玩家应该选择是帮助席默尔逃离海外,还是向秩序部举报并获得佣金。

如果只是真空中的道德判断,远不会让反乌托邦游戏如此“抑郁”。

为了模拟现实,这个游戏可能会增加很多有害的角色来基本生存,从而折磨玩家良心的选择:比如《不喂猴子》中的租金和食材费用,如果《请出示证件》中的边境审计师在一天结束前没有完成资金平衡,就会被投入牢房。《旁观者》中的经理也有一个妻子,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儿子,一个生病的女儿。

有时候,为了让家人活下去,玩家需要做一些违心的事情。(图/游戏《旁观者》截图)

在打开席默尔任务的同时,一系列与玩家自身生存有关的任务也接踵而至。孩子要钱继续读书,女儿要钱看病。如果他们没有筹到足够的钱,他们的孩子将被流放到矿山,因为他们没有学费上大学。他们也可能因抢劫银行而被杀,他们的女儿将因病去世。

在良心和利益面前,玩家需要继续选择,但无论如何选择,都会有人受到伤害。而且,这种选择不同于电车问题的中置度外状态,涉及到私人利益,会让游戏感觉更重。

就像在我的战争中一样(The War of Mine)为了在手机游戏中生存,争夺一对老夫妇的食材很少。后来发现他们没多久就去世了,抽屉里藏着一封给孙女的信,“孩子,战争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可怕。但没关系,奶奶让你留下小麦粉,等着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饼干。而我,我保证我会把你的孩子修好的。

在Steam中,玩家对我的战争留言。

在反乌托邦游戏中,玩家永远感受不到其他游戏的宁静。游戏开始一两个小时后,他们只会在道德困境中获得焦虑。

然而,正是这种反乌托邦游戏不同于追求快乐和游戏体验,带来了游戏的另一种可能性——它模拟的道德困境和道路选择会引起玩家的思考和思考,从而观察现实中的许多相似情况。它向世界展示,第九艺术不仅创造了美妙而美丽的想象力,而且还具有描述和反思现实的功能。

变成跑砖墙的鸡蛋,

还是砖墙里的蛋浆?

中国香港学者区家林曾经分享过他听到的跨越布拉格莫尔河的查理大桥的有趣故事:当地人说查理大桥经常经受住时间的考验,因为工匠们在建造时使用了一个特殊的过程:用蛋浆和石头建造桥,非常坚固。

“如果这里有坚固的高墙和受损的鸡蛋,我总是站在鸡蛋的一边。“想起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文学奖上的获奖演讲,砖墙和鸡蛋的含义更加明显。

为了达到改变现实的效果,有些人坚持砖墙的缝隙,但最终发现,作为一个鸡蛋,他们已经成为一个称职的蛋浆,帮助砖墙站得更牢固,隔离更多的可能性。

游戏截图《不喂猴子》。

从层面上看,反乌托邦游戏是让玩家体验“一个人如何从鸡蛋变成蛋浆”的游戏——一种充满墙壁、粘稠、乏力的游戏。

这款游戏的灵感或多或少来自历史上真实而完整的政治背景。

前顽皮狗(Naughty Dog)受个人通关时提交信息时的紧张情绪启发,工作室工作人员、美国人卢卡斯·波普创作了充满冷战风格的游戏《请出示证件》。《旁观者》系列游戏来自俄罗斯制作团队,以东德特务机构斯塔西为原型,在游戏中创建了监控系统。

诺齐克在《无政府、国家和乌托邦》的“乌托邦框架”一章中阐述了现实世界和可能世界之间的差异。简而言之,它回应说:“这种幻想与现实世界有什么关系?””问题。

他写道:“我不想取笑我们的希望,不仅超越了现实世界,而且超越了未来的可能世界;我不想抵制想象,或者把悲伤限制在可能的世界上。”

游戏截图《请出示证件》。

反乌托邦游戏将现实世界和另一种形式的可能世界联系起来,可能世界高度增加了执政和压迫元素。

即使在一些人看来,反乌托邦游戏的设置也有点极端。但不可否认的是,它设置了一个极端的场景,驱使玩家深入思考:在自然状态下,什么样的程序正义可以禁止某些行为?是什么给了他们这样做的权利?

反乌托邦游戏的整个过程几乎都有选择。游戏让你增加了“驱逐某人”的任务,但你仍然可以选择忽略这个任务。系统一再提醒你,你不能与观察和监控的人交叉,否则你将受到严重的惩罚,你仍然可以悄悄地绕过监控的眼睛,为社区运动提供经济支持。

游戏截图《96号公路》。

独立游戏《96号公路》选择了“随机组合”系统的游戏剧本,将故事放在失踪青少年逃跑的路上。在游戏中,玩家感觉在看一部反乌托邦公路片,里面有昆汀的颜色。有一个故事是著名记者让失踪的青少年代替拍摄,玩家负责让群众在科长的演讲中积极回应。但也可以选择扭曲摄像头,将镜头对准远处被警方暴力的街头游客。

在即将到来的寒冬里,彼此并非没有选择。

是打开同事的抽屉,放下刚刚发布的违禁品,得到唯一的高配额,成为大型冷设备中的齿轮;还是帮助有同样疲劳情况的人逃跑,带来可能的风险?

《奥威尔:看着你》的结果之一是牺牲自己,揭开系统运行。(图片/《奥威尔:看着你》游戏截图)

没有人能在这场饥饿游戏中幸存下来

“如果我们对胜利有任何期望,那一定来自于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生活的绝对独特和不可替代的信任,以及每个人生活聚集在一个地方的温暖。在耶路撒冷文学奖的演讲中,村上春树说。

没有最好的世界,如何找到这个最好的世界,这个难以解决但必须解决的问题,在游戏中留给玩家,同时留给每个人。

参考文献:

1. 罗伯特·诺齐克克没有政府、国家和乌托邦

2. 乌托邦,[英]托马斯·莫尔

3. 在一个没有隐私的世界里,你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游研社?

4. 我想在游戏中拯救每个人,而不是做道德选择,游研社

5. 饥饿游戏:解释乌托邦和反乌托邦,果壳网

· END ·

作者张文曦

詹腾宇的编写

邹蔚昀审校

今 日 话 题

你最喜欢的反乌托邦游戏是什么?

原标题:“在这场饥饿游戏中,没有人能完美地生存”

阅读

标签: 没有人   饥饿   游戏   乌托邦